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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(1 / 2)





  白颖珊掏出手机,里面是黄轩脖子的照片,上面是一个小巧的手掌印子,完整地出现在脖子上,乔宇的嘴巴咧到耳朵边上:“有意思。”

  “人命关天,你怎么说有意思?”白颖珊怒道: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
  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乔宇并不急于分辨,反问道:“人在哪里?”

  两人一起出门,乔宇右手提着一个小巧的箱子,下楼后迎面撞上了贺刚,看到白颖珊,贺刚就兴冲冲地说道:“小宇,有客人了?”

  “她是白颖珊。”乔宇迅速说道:“叔,你先忙着,我们走了。”

  白颖珊对贺刚点头打招呼,乖巧的样子让贺刚笑得合不拢嘴,乔宇凑过去说道:“不要让她的样子骗了。”

  乔宇说完拉着白颖珊走开,走到贺刚看不到的地方,乔宇松开手:“别误会啊,我叔是个老单身,单久了,话有点多。”

  “你的话更多吧?”白颖珊毫不退让:“请快点,拿钱就该好好办事。”

  身后,从垃圾筒解放的女鬼藏在阴暗的角落好奇地打量两人,乔宇拦下出租车迅速赶到黄轩经营的画廊。

  画廊里的油画遍布,有些作品在乔宇看来就是胡乱涂的,艺术的境界他不懂,但看到画廊三楼床上的黄轩,专业回来了,黄轩床边有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照看着,面容坚毅,身材魁梧,这年头的娘炮太多,男孩子大多没有男人味儿,这个男人则是典型的“真正男儿”,一身野蛮之气。

  这种野蛮不是指素质,而是结实的身体散发出的威胁性,打劫犯都不会选他作为目标,哪怕他穿金戴银招摇过市。

  乔宇二话不说将昏迷的黄轩身子翻过去,后颈的掌印极淡,乔宇将箱子找开,打开一个布包,里面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金针,乔宇拿出一极,手指弹了一下便用针扎进皮肤,那个男人的身子倾过来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  “燕南哥,别担心。”白颖珊说道:“他有一手,黄轩哥也见识过。”

  原来他就是和黄轩一起喝茶的男人,上次没看仔细,原来这么爷们,乔宇笑笑:“来了。”

  第14章 祭灵,童女

  金针底部变黑,然后如同水溺般整根金针都被黑色包围,“好重的阴气。”乔宇说道:“不是附身,而是沾染了某些东西的怨气,我的法子治标不治本。”

  “什么意思?”燕南急切道:“收了钱不办事?”

  “少拿钱压我。”乔宇拿出金针擦拭后放回去:“他被厉鬼拍过脖子,一般人早死了,能够活下来算他命大,我会用金针引出内含的阴毒,但是要想彻底医治,只有一个法子——灭了拍他脖子的厉鬼。”

  白颖珊与燕南似懂非懂,乔宇一幅“拿你们没办法”的表情:“我打个比喻吧,黄轩现在就像中了病毒,虽然可以用抗生素抵抗病毒,但必须消灭病毒才能彻底好起来,手掌印明显是孩童的大小,基本确定他招惹了祭灵——童子灵。”

  燕南的嘴巴抿紧,乔宇的目光挪到他的手上,燕南马上握紧了手掌,乔宇说道:“没用的,我第一次看到黄轩就知道他不止是开画廊的。”

  “我听不懂。”燕南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  “不说实话帮不了你们。”乔宇掏出刚才白颖珊交给自己的信封:“退款吧。”

  白颖珊并不接,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燕南:“燕大哥。”

  燕南闷哼一声说道:“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是干什么的。”

  “你们是发死人财的。”乔宇嘿嘿一笑:“我比较了你和洪轩掌心的茧,你掌心的茧明显较厚,看来你是干力气活的,比如,挖盗洞?”

  白颖珊低下头一声不吭,乔宇反而来劲了,凑到燕南面前说道:“你们是哪门哪派的,是南派还是北派?”

  “你这小子……”燕南高大魁梧,一把揪起乔宇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,乔宇的双脚凌空,可是面不改色:“别激动,我刚摸到一丝眉目。”

  燕南的喉咙“咕咚”响了一声,这才将乔宇放下来,乔宇拍拍领口,摸摸脖子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所谓祭灵,是指古墓中被用以祭司的死人魂魄。”

  “是人祭。”白颖珊的脸色煞白。

  “两者有区别,人祭是杀人祭于灵前,有时是宣告胜利,有时是用以陪葬。”乔宇说道:“拍黄轩脖子的是用来陪葬的童男童女,他们与普通的人祭不同,杀死后会有特别的处理,是不是?”

  燕南说道:“是,我们遇上了陪葬的童男童女。”

  童男童女都是活着的时候,除了口服水银之外,在头顶、后背、脚心等处还要挖洞,满满地灌进水银,死后再用水银粉抹遍全身,就像做成了标本一样,历经万年,皮肉也不腐烂。

  尸体上有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一片片黑紫色斑点,陪葬的人或者金银玉器经常会涂抹水银粉,时间久了会产生化学变化,年代近的会呈现棕红色,年代远了就变成黑紫色,这种斑块俗称“水银斑”或者“水银浸”,也有些地方称尸斑为“烂阴子”、“汞青”。

  水过这种让尸体保鲜的方法不适用于死人,死人一死,血液也停止流动,水银不能跟着血液在体内游走,也就起不到作用了,这种方法只有用在活人身上。

  用童男童女陪葬的目的只有一个,培育凶灵守护墓室,所谓灵,有恶灵,有善灵,其怨力与其死法有直接关系,试想一个自然而死的人和一个遭受非人折磨而死的人,谁死后的怨气更重?

  两个比较下来,自然怨气重者的灵力更凶,黄轩撞上的是被生生灌了水银而死的童子,现在还在苟延残喘已经幸运。

  乔宇终于正经起来,让燕南去洗手间放水,幸好有浴缸,省了不少力气,里头放入完全沸腾后再冷却的水,里头混入朱砂和符纸灰,再把黄轩剥光了扔进去泡着,白颖珊不便靠近,在外面焦急等待。

  乔宇见白颖珊这焦灼的样子心里就不大舒服,刚拿出沾了黑狗血的金针,乔宇又改了主意,黑狗血虽然阳气重,但只能对付寻常的阴毒,童子灵值得用更好的。

  相传鸡乃大阳之物,鸡喉骨乃是鸡全身阳气汇集之所在,比黑狗血的阳气还重,乔宇拿出一块磨得平滑的鸡喉骨在鬼手印上一下又一直地刮着。

  刮过之处,鬼手印上被一条条红痕覆盖,慢慢地,有一些血珠子冒出来,非常细小,再然后,便有些血珠子沾着黑血冒出来。

  在乔宇的授意下,燕南拿毛巾抹去黑血珠,没一会儿功夫毛巾就被染黑,于是换了一条又一条,足足换了七条干净的毛巾!

  当刮出来的不再是黑血,乔宇的腰已经酸麻,黄轩脖子上的手印几乎不可见,不等燕南高兴,乔宇便说道:“只能保七天。”

  “七天以后会怎么样?”燕南问道。

  “如果不能净化童子灵会马上复发,到时候就难控制了。”乔宇说道:“一个死字。”

  燕南二话不说往外走:“我们马上去那个地方。”

  白颖珊说道:“我也去。”